龐初菡紅微勾,看似在笑,實則眼底全是仇恨。
低頭看著渾是的君承志,仿佛碾在腳下的一只螞蟻。
“救你?憑什麼呢?”
君承志已在瀕死的邊緣,眼神有些模糊,右手指尖卻堅定地抓著的靴子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、你怨我殺了杜恒……但不管怎麼說……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