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菲兒像砧板上的魚,渾彈不得,眼睛又看不見,唯有耳朵著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不說話?”
話音落,床前似乎坐了個人,清淺的呼吸,淡淡的冷香。
當那悉的魅聲音響起的時候,一驚悚從腳底板竄起。
“嘖嘖,眼珠子都被挖了,還這麼中氣十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