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等高燒過去后,他父親卻再也絕口不提了。”
“雖然就短短數天的事,但因為他父親在那數天表現得實在太古怪,所以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。”
“那他父親現在在哪里?”席寒城立即問道。
席重看了席寒城一眼,隨即吐出了兩個字:“帝城。”
席寒城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