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。
傅子凌的眼淚滾滾往下流。
「對不起,我不該手腳的,媽咪好像很生氣怎麼辦?」他有些不知所措,「媽咪為什麼會這麼生氣,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可怕……」
媽咪剛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的討厭的人,彷彿在他心臟上扎了一針。
傅子言抿了抿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