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會是得神病了吧?」
時笙覺得季予南最近的緒簡直是晴不定。
「去睡覺,」他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,「十點了。」
……
時笙失眠了。
瓣上火辣辣的疼,連帶著被季予南親吻過的地方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從躺的地方,正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