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圈著纖細的腰肢,俯,薄印在的瓣上。
時笙沒料到他會吻,驚訝的瞪大眼睛,「季予南。」
季予南本來想點到即止,但太久沒嘗過的味道了,一上,就離不開了。
他吻的很重,很深,剛開始還很克制,帶著濃濃的慾氣息。
一發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