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時亦發笑,「人命?你手上沒沾過?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時笙的父母,你又恰好上了那個人,你會來質問我的所作所為?」
他頓了幾秒,撐著桌面的手收,「我唯一後悔的是,當時沒有連一起除掉,果然,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。」
「爸。」
季時亦軀一震,如松木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