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麼樣了?」
每問出一個字,音調都非常僵。
下的被子被抓得著褶皺變形。
剛才聽到的那聲微弱的呼吸應該就是艾倫的,是聽著就知道況不好。
「嗯……」季予南拉長的聲音聽在時笙耳里,就好像是一把利刃,刺得耳生疼,「還好,活著的,不過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