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時笙去國后,第一次聽到有人提起爸爸的名字。
不免生出幾分恍惚。
握著手機的手指得骨節都泛白了。
季時亦森然的聲音像一條劇毒的響尾蛇,死死的咬著,「不過,你要是乖乖的留在予南邊,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,既然你想死,那我就全你。」
「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