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著頭,雙手握拳撐在玻璃上。子微微向前弓著,手背上的筋脈跳著。
不知道是在忍痛,還是在抑自己心裏攢的火。
保鏢那邊很快傳回了消息,傅亦房子裏沒人,不過地上有一攤跡,問他需不需要采了樣送到DNA檢測部門。
季予南沉默了幾秒,「不用了,報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