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好不容易才有的一點線索就這麼斷了,更怕傅亦被連累出事。
時笙每天都在緒崩潰的邊緣,人在絕的時候就容易劍走偏鋒,甚至有要找季時亦攤牌的衝。雖然知道不可行,但這種衝每天都在折磨著。
終於在季予南出差后的第四天,接到了傅亦的電話。
聽筒里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