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利索的解開他口的紗布——
傷口滲了,不過並沒有裂開。
時笙這才想起來要生氣,面無表的盯著他:「你瘋了,萬一傷口裂開染了怎麼辦?你沒去趟警察局做口供心裡不痛快是吧。」
「裂開了再起來就是了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」
他不甚在意,神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