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話也不是他的本意,他只是……
季予南煩躁,抿不語。
「予南,」慕清歡見季予南的注意力一直在門上,那裡,時笙已經離開了。不甘心的拉了下他的袖,「你別怪時書,是我做事太莽撞了,差點害你傷口撕裂,幸好提醒我。」
「一點小傷,我不怪你,你不用一直道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