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……」時笙看著他耳的那一點薄紅,頓時生出了幾分惡趣味的道:「我這不是斷了嗎?嫁男人肯定要有所圖啊,不圖人就圖錢,你不給我錢,生病了抱我去個洗手間,照顧照顧總行吧。」
季予南眉眼灼灼的盯著,臉沉如墨,半晌,才冷冷的說了一句:「……我給你錢,你找護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