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后,他抬腳踢上門。
家裡沒開燈,一片漆黑。
黑暗中,看不到季予南的表,但能看到他那雙咄咄人的眼睛。
很亮,很攝人。
黑暗中,誰都沒先開口。
這種況下,時笙也沒主開口。
「呵,」男人輕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溫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