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續不複雜,很快就辦好了。
墓棺打開,時笙將媽媽的骨灰盒放進去,和爸爸的挨在一起。
葬禮很簡單,就一個人,沒什麼繁文縟節和忌諱。
墓碑上,爸爸的照片還是一如當年,笑的儒雅溫潤。
只是時間久了,微微有些泛黃。
吸了吸鼻子,「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