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實在疼得不了,簡單的用水洗了個臉就睡了。
醒來全都的難。
完上,正準備給自己煮碗面吃,就接到季予南的電話,「你在哪?」
「家裏,」頓了頓,「你說讓我今天休假的。」
季予南擰了擰眉,這語氣,好像自己是打電話來是興師問罪的,責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