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指甲劃過沙發皮面的聲音。
「別開。」
南喬的聲音從沙發的方向傳來,著極度的消極和低沉。
唯安收回了已經到開關的手,聲音盡量低沉,和緩,「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就自己過來了?」
這已經是他在面對病人時慣有的語氣了。
南喬擰眉,很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