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沫被他鉗住手臂,這個男人毫沒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,估計用了五的力道,只覺得自己的右手臂整條都要廢了。
「你在這裏幹嘛?」他耐著子又問了一遍。
「北丞。」陳白沫委屈的了鼻子,眼淚『刷』的一下就掉下來了,「我……對不起。」
語無倫次的道歉,卻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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