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準你去國你就跟我離婚?」他嘲諷地彎了下角,「是嗎?」
他下來,不是為了阻止去國,而是有另一件事要跟說。
只是沒想到,居然將『離婚』說的這麼隨便乾脆,他是個男人,哄人的事一次兩次三次就夠了,這一次,他無論如何也不允許自己再向低頭。
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