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肯定就是千穗!我就知道福大命大,一定還活著。」
自從參加了小侄的那場葬禮開始,就一直滿懷愧疚心存質疑。
一方面責怪自己嫁得太遠都沒有保護好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,一方面不相信姓喬的那一家,總覺小侄的死沒有那麼簡單。
這一年來,要麼夢見父親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