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郡主,」蝶眼中滿是焦急,聲音不自覺的尖利起來,「還請郡主去見我們娘娘一面吧,娘娘說了,求您看在同樣來自玉寒的份上,去見最後一面,這是最後的願了。」
沐清雅停住腳步,轉看向地上的蝶:「看在同樣來自玉寒份上?說起來,就是因為這一點,我容忍了皇貴妃娘娘很多事,現在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