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棋被嚇了一跳,還以為自己理傷口不小心弄痛了,連忙有些擔憂的問道:「小姐,可是奴婢手太重了?」
「沒事。」沐清雅微微用力挲了一下晶瑩剔的玉佩,眼中閃過一決斷,「樂棋,傷口不用包紮了。」
「那怎麼行呢?您的手被傷的太重了,不好好理一下的話,以後彈琴都會到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