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噩夢了?”顧君逐幫干凈額頭的汗,將攬懷中親了親:“做什麼夢了?嚇這樣。”
“夢到好多車瘋了一樣撞,想撞小樹苗兒他們幾個,小樹苗兒他們都傷了,拼命的到跑,到藏,我就在旁邊看著,想沖過去救他們,可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發不出聲音,也挪不腳步,急死我了!”想到夢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