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就算可憐了?”段巖冰緩緩的勾起角:“你這樣就算可憐了,那當年我媽孤一個人帶著我一個年的孩子,無依無靠,貧病加,還要被人欺凌,在痛苦絕中盡折磨,一天一天慢慢的死去,那又算什麼?”
段巖冰的話讓嚴文清心如刀絞。
他攥了雙拳,閉上眼睛,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