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北摟著他的脖子,笑的有些害:“我總覺得,你老公,有些麻。”
“搞不懂你,”顧君逐搖頭,“老公就是個稱呼,有什麼麻的?人家別人家的夫妻,不是都老公老婆。”
“我不知道別人,反正我就是覺得老公有點麻,我總不出口,”葉星北摟著他的脖子說:“而且,老公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