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見面都嘚啵嘚的說個沒完。
“不一樣啦,”葉星北笑瞇瞇說:“我二哥心好的時候,話多,還說的眉飛舞的,心不好的時候,就喝酒,喝了酒,話也多,不過不會這麼神采飛揚的,而是悶著頭說話,一臉的郁悶。”
謝云臨看了謝錦飛一眼。
還別說。
真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