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只能安自己,有那麼一個惡毒的母親,那孩子就算生下來,怕也教育不好……他只能這樣想了。
不然的話,他怕他會像他老伴兒一樣腦溢。
鄭欣宜張合了幾次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謝老爺子的話,就像一把鋒銳的刀,一刀又一刀砍在的心上,砍的鮮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