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說?”謝云臨冷睨他:“不是和你說了,不能對北北講,北北怎麼知道的?”
謝錦飛了脖子,“我昨晚氣壞了,一氣之下跑了出去,又覺得家丑不可外揚,無可去,我就找五哥喝酒去了,我什麼都沒和北北說,是北北自己猜出來的。”
“是啊,大哥,你別怪二哥了,他什麼都沒說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