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漸深怔怔的看著他,下意識分辯: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?”顧君逐勾:“殷蓉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奴隸!你一次又一次犧牲殷蓉的利益去討好許可杉,這就是你所謂的做好人?”
“我……”陸漸深只說了一個“我”字,便啞口無言了。
“陸漸深,你以后別再不說你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