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毅輝語塞。
顧君逐說:“我不是說,讓為聶延警的父親守著,只是,聶延警的父親怎麼說也是為國犧牲的烈士,至等上一兩年再改嫁他人,很難嗎?”
李毅輝沉默片刻,點頭:“確實。”
烈士的孀,烈士去世還沒半年,尸骨未寒,就改嫁他人,的確讓人很難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