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漸深臉慘白,艱難說:“蓉蓉,我們……我們確實沒有證據……也許……只是意外而已……”
“陸漸深,你去死!你去死!”殷蓉抬頭沖著他大吼,眼珠猩紅:“除了,誰會那麼惡毒的把熱水調到最高溫度?我在走廊里裝了攝像頭,攝像頭明明拍到進了我的臥室,進我臥室的當晚,我洗澡就被熱水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