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看向景莎莎,景莎莎的腦袋,目沉痛又憐惜,“可憐我的莎莎,有爸爸卻像沒爸爸……”
盧忠堂皺眉:“安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?莎莎是我的親生兒,我怎麼可能不疼?只是你和爸媽都慣,如果我再寵著,一定會把寵壞!嚴父慈母!我對嚴厲一些,是為了好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