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除非王家失心瘋了,才敢手搶司家未來的兒媳婦!
想通了這些道理,溫崇更安心了幾分。
“茶茶……”他在傅溫茶邊坐下,正要把這些道理講給傅溫茶聽,讓心里也能寬些。
他話還沒出口,就聽到寧淮景一聲難以置信的喝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