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北:“……算了算了,說不過你,我病得厲害了,才和你吵,自己找!”
顧君逐笑,低頭親,“沒事,你吵不過我,可以試著睡服我……今晚我們睡帳篷,肯定是和在家里的床上,完全不一樣的覺。”
不用他寫出來,葉星北也知道,他說的“睡服”是哪個睡。
葉星北瞪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