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就信,”顧君逐說:“本來就瘋瘋癲癲的。”
“為什麼你對阿爵就那麼溫,對阿醉就這麼暴?你們兩個見了面就不能不掐嗎?”葉星北覺得心好累。
“為什麼?”顧君逐思忖片刻,“你難道不覺得每次都是他自己找削嗎?他要是有阿爵三分乖巧,我也不至于見了他就想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