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爺子又晃了晃腦袋,激的聲音抖:“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,這太神奇了!”
他看向岳崖兒:“小姑娘,你年紀輕輕,醫怎麼這麼了不得?”
岳崖兒淺笑,“也沒什麼了不得,我爺爺有個朋友就有偏頭疼的病,我爺爺鉆研了好久,鉆研出一套止痛的針法,我不過是拾先人牙慧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