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諾終于出聲了:“的確,五哥……”
他說了幾個字,又詞窮了。
實在是這件事,有嚴重的沒把他們司家放在眼中,不尊重他堂妹的嫌疑。
如果打電話過來的不是顧君逐,他早大發雷霆的翻臉了。
“阿諾,你想說什麼,以及你的顧慮,我都明白,”顧君逐說:“我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