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逐勾,“天作孽,猶可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對,”葉星北晃晃他,“別把話題帶歪了,回答我剛剛的問題!”
顧君逐挑眉:“樂渝州是怎麼跟了我的?”
葉星北點頭,“對。”
“他得罪了一個家里有黑字背景的人,”顧君逐說:“他績好,長的好,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