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不氣不氣!”顧君逐笑著的脊背,像是給炸的貓兒順,“賤人自有天收,你看他們現在不是遭報應了嗎?”
“對!”
想到余父說,那個渣男的錢被卷跑,資產被銀行凍結,馬上就要一無所有了,葉星北覺得特別解氣,“余墨是故意躲開他們一家三口的嗎?”
“不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