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葉星北不高興,“我覺得好呀!傷到了你,我就是想給你出氣嘛!”
顧君逐握住的手,白的十指:“葉小北,你的手是用來彈琴寫歌的,別讓那種骯臟的東西臟了你的手!答應我,以后這種事不要再去做了,以后再想收拾什麼人,告訴我,我幫你。”
葉星北郁悶: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