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北看他眼中還未消散的痛,心疼的直哆嗦:“又哪里疼了?你怎麼不醫生呢?”
“舊傷犯了……”顧君逐艱難的翻了個,趴在床上。
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翻的作而已,冷汗就把他的睡打了。
他疼醒有一會兒了。
但他僥幸心理,總覺得也許忍忍就過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