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”段巖冰手腕下,被匕首尖刺破,鮮順著他結實的膛蜿蜒流下。
看著從皮中流出的鮮,嚴文清心疼的直。
微醺的酒意在頃刻間散去,他又疼又氣,暴跳如雷:“段巖冰!你又發什麼瘋?你不是說顧君逐的毒已經解了嗎?他的毒都解了,你還發什麼神經?你給我住手!住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