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了,”顧君逐攬懷,輕輕拍拍的肩頭,“你不是說了嗎?等岳崖兒回國,讓岳崖兒替他瞧瞧,或許就好了,你現在想再多都沒用。”
葉星北幽幽的嘆息:“我只是覺得他太可憐了,倒霉又可憐,讓人心疼的。”
“誰不可憐呢?”顧君逐淡淡說:“人生在世,就是酸甜苦辣咸,五味俱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