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當初直接把他給溺死,他們不用這麼苦大仇深,像是他殺了他們全家似的。
他也不用這煎熬。
不知他哪句話說的不對,方路通更怒,抬狠狠踹了他幾腳,踹的他里吐出來。
方路通蹲下,抓住他的頭發,將他的腦袋從地上拽起來,他與他對視,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