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燙起的水泡被醫生扎破,上了藥,但沒包扎。
醫生說,燙傷晾一晚上再上藥包扎比較好。
在椅子上重新坐下,讓喬醉把傷的手臂放在眼前,小心翼翼的給喬醉上藥,纏紗布。
做的極認真,眼睛眨也不眨,只有細長的眼睫偶爾微微一下,像飛的蝶翅,一下一下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