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葉星北忽然想起件事:“我對崖兒說起了喬醉和方堯的傷,問能不能治,崖兒說,想看看,或許能治,等喬醉和方堯回來,我讓崖兒去給他們看看?”
見這傻丫頭自己這樣了,還惦記著喬醉和方堯的傷,顧君逐說不出心里什麼滋味。
傻丫頭是傻,可傻的讓人窩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