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對,”顧君逐啜了口酒,目流轉,波瀲滟,眉梢眼角盡是無限風:“我明明只說一種話,那就是真話!”
“切!”葉星北翻白眼兒,“這句話就是假的不能再假的話!”
“怎麼可能?”顧君逐挑眉,“事實勝于雄辯!不如你舉例說明,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?”
葉星北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