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沉香,飯可以吃,話不可以說,你好歹也頂著天的名號,說這些話是否太不知輕重了?”
顧則寧不悅地看著白沉香,這個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嫌,說的話讓人一聽就覺得不痛快。
白沉香聽言冷笑一聲,“我說的本就是實話,慕芷晴大婚當前,卻偏偏裏了滄瀾皇城,如今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