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事。”
厲文耀神平靜,目落在了不遠的白沉香上。
“我們不適合出手,不是還有嗎?”
厲文耀原本還不清楚這慕芷晴的背景,但既然連芝蘭都因此而到了責罰,可見此份不簡單,不是他們輕易可以得罪的。
他們不行,但可以